线,像干涸的血迹。
“《灵绣秘典》……找到了!”我猛地抽出一本裹着蛇皮封面的典籍,灰尘簌簌落下。
可翻开的刹那,三页纸被人整齐地裁去了只留下锯齿状的边缘。
“谁?!”我浑身一僵——残页的夹缝里,竟粘着一片褪色的绣帕,上面用银线绣着几行小字:灵界之门需以血脉为钥,守护者谎言如毒……切勿相信……***……”字迹到此戛然而止,帕子边缘有焦黑的灼痕,像是被人匆忙藏起时被法术烧灼过。
门外突然传来鞋底摩擦青砖的细响。
我闪电般合上书,滚进书架下方的阴影里。
“那丫头今晚一定会来。”
是二长老沙哑的嗓音,“灵界守护者已经给她下了饵,她忍不了多久。”
“可万一她真信了那东西的鬼话……”三婶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怕什么?”二长老冷笑,“三百年前我们能封印它,现在照样可以——:“只要云逸的血脉完成觉醒,她就是最好的祭品。”
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祭品?所以母亲的失踪、家族的排斥、甚至老绣师的欲言又止……全是为了这一刻? “你们果然在这儿。”
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。
我惊得差点叫出声陈伯不知何时蹲在了我旁边,枯瘦的手指竖在唇前。
“陈伯,你也是他们一伙的?”我压低声音,银剪刀已经抵住他的咽喉。
老人苦笑,掀开袖口他的手臂上布满黑色纹路,正缓慢地向上蔓延。
“这是灵界侵蚀的痕迹……和***当年一样。”
他咳嗽着塞给我一枚生锈的绣针,“你娘留下的。
她说……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真相,就用这个刺穿藏书阁地板的阵法。”
远处传来二长老的暴喝:“有人动了禁术!”陈伯猛地推我:“走!去绣坊地下室***遗物全在那儿!”我跌跌撞撞冲进后院,月光突然被乌云吞没。
槐树的影子活物般***起来,化作沐风修长的身形。
“现在信我了?”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掌心烫得惊人,“藏书阁地板下压着灵界契约,你家族靠献祭女子维持了三百年太平!”“那你呢?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你又是哪边的?”他的瞳孔骤然缩成竖线:“我是***最后的绣灵……也是唯一能教你用绣品封印灵界的人。”
远